见朱氏不为所动,谢安更加着急起来。
他瞥了一眼一旁的谢锦初和谢辰逸。
又看了看大堂一角,已经在春熙怀里睡去的福宝,说道:“你别忘了,咱们还有一对儿女,还有,还有福宝那孩子,你不是最疼他吗.......”
公堂上,他没敢说太明白。
可话里的意思,他相信朱氏是听得懂的。
他好好的,还能照顾他们的儿女和孙子。
他若出了什么事,这些人可全都没人管了。
谢锦初听着二人的对话,一脸茫然。
谢辰逸却似是有些明白了,母亲要检举的人只怕就是父亲。
想到这个,谢辰逸也紧张起来。
他捂着红肿的脸,对朱氏说道:“母亲,公堂之上的确不是能乱说话的地方,你且安心,儿子一定想办法救你......”
若父亲好好的,即便没了爵位。
他在朝中还有一些关系。
手底下也还有不少忠心的旧部,比如东疆的温府尹......
有朝一日翻过身来,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可若父亲今日被母亲拖下水,便一切都没了指望......
“救我?怎么救?”朱氏斜睨着儿子。
谢辰逸语塞,答不出来。
朱氏冷笑。
显然,这一切都只是托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