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是算不得实证,但至少是一条可以挖掘的线索。
周文通当然不会轻易放过。
朱氏重又紧张起来。
徐妈妈更是额头都渗出汗来。
这个该死的余氏!
所有不该听的,全都听去了......
约莫半个时辰,李都尉便带两个络腮胡的男人回来。
“大人,这二人都住在西街口那条最长的巷子里。”
两个男人,其中一个年长的,看起来约莫有六十上下了。
身着破旧的布衣,走起路来颤颤巍巍。
另一男子,身着锦袍,头戴玉冠,年约三十上下。
二人被带到堂上,虽都神色惊讶,可那年轻的,显然还很慌张,双手一直紧紧的攥着,不曾松开。
上了堂,更是贼眉鼠眼,快速将堂上众人打量了个遍。
看到徐妈妈,脸一下子白了。
周文通一摆手,让年长的络腮胡退至一旁,指着年轻的道:
“你姓甚名谁,是做什么营生的?”
男人跪下回话道:“回大老爷,小民裴六,家里三代以糊灯笼为生。”
周文通一拍惊堂木,斥道:“胡说,大堂之上,从实招来,免受皮肉之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