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氏说完,红着眼睛转头看向张京墨:“女婿,一切因我而起,与锦儿并无关系,锦儿自始至终不知情......你莫要怪她......”
张京墨冷哼一声:“你说无关便无关?你让她自己说,她究竟知不知情?”
谢锦初缩了缩肩。
张京墨这些日子,各种威逼,无奈之下,她已经认了。
可那毕竟在府里,私下里认的。
如今当着堂内堂外这么多人的面儿,让她承认,还不如让她去死......
死也不行......她还想好好的活着呢......除了不停的抽泣,她实在是不知如何是好了。
“你说呀!”张京墨追问道。
谢锦初哭的声音更大了。
谢辰逸眉头深锁,紧咬牙关一忍再忍,一张面皮却禁不住的抽动。
终于到忍无可忍,哑着嗓子对上张京墨:
“你还是不是人?无论如何,姐姐她与你同床共枕几年了,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怎么能这么对她?”
张京墨冷笑一声:“吆,我竟不知,世子爷这么没人性的人,还懂得这个?那你又是怎么对待穆大小姐的呢?”
谢辰逸一噎。
脸瞬间憋成猪肝色,再说不出一个字来。
两人对峙间,谢安开了口:“女婿,你就算不顾着别的,也该顾念你们的女儿,你如此苦苦相逼,让你们的女儿日后如何自处?”
这句话算说到了点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