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的眼神猛然暗下去。
朱氏扑过去跪倒在成国公面前:“国公爷,侯府的老夫人和贵府的老太君可是有结义之情,念及这一点,还请国公爷您务必要手下留情啊!”
成国公转过头去:“侯夫人切莫要再提起这样的话,若是让母亲知道永承侯府竟然做出这等事,她不定会怎么伤心呢。”
朱氏不管,拉着谢辰逸一起跪下来,继续苦求。
此事非同小可。
成国公这一去,皇帝陛下究竟会如何裁断,轻重就在成国公言语间。
至少,他是可以在皇上面前说上话的。
人心都是肉长的。
她不信她这么哀求,成国公能没有一丝心软。
哪怕他到时候在皇上面前说上半句好话也值了。
成国公冷了脸:“还不快起来!众目睽睽之下,口口声声要本公徇私,你是想置本公于何地?”
朱氏还想厚着脸皮再求,却听得谢安沉声道:“起来,成何体统?”
朱氏转头扑到谢安面前:“侯爷,侯爷,你快求求成国公吧。”
谢安怒道:“住口!”
成国公是什么态度,他还能看不出来吗?
他今日既带着穆子月的证人来旁听,便不会念及母辈的旧情。
自己开口求饶,只会是自讨没趣。
朱氏瘫坐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