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管家恼道:“昨夜你二人明明承认是受永承侯指使,前去落日峰埋人,怎的到了公堂之上竟然不认了?”
二人听了,矢口否认道:“我二人从未说过这样的话。”
无论刘管家再如何说,二人都拒不承认。
到了后面,干脆不吱声了。
紧紧的绷着嘴,如同哑巴了一般。
刘管家和身后的两个侍从气得拳头攥的紧紧的。
真后悔当时没让二人写个供状出来。
朱氏和谢辰逸心中倍感宽慰。
不愧是世安苑的人,嘴巴就是硬。
周文通正为难间,忽听堂外有百姓议论:“这明显显的就是奉了主子的命令,却不招供,大老爷就该好好的打他们一顿,难不成那朝堂上的刑具都是摆设?”
“对对对,看看到底是我朝的刑具硬,还是他们二人的嘴硬!”
周文通立时来了精神,吩咐衙差:
“来人,这二人拒不开口,将二人拖出去,一人先打三十个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