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永承侯及侯夫人叫出来。”
朱氏不明所以,笑脸迎过去:“官差大人,妾身正是永承侯夫人,有话好好说,世子他究竟犯了何事?”
然而,话音刚落,又被李成吩咐衙差看住了。
朱氏猝不及防,下了个趔趄。
心中暗暗担心,难不成是朱家的事发了。
不大会功夫,便急出一头汗来。
前院管事见了,慌张着要去世安苑报信儿。
李成却直接带了两个衙差跟着他:“刚好,我们一块儿去见侯爷。”
管事无奈,只得前面带路。
谢安听说京兆府来人,一脸惊讶。
“侯爷,有人在京兆府的大堂上将您告下了,劳驾您跟我们走一趟。”李成拱手道。
听了这话,不只是谢安,就连谢安身边的一众人也都一脸不可置信。
吴大上前阻拦:“李都尉,侯爷身份贵重,又行动不便,平日里也极少出门。怎可随便一个人将侯爷告了,便要带侯爷去大堂?”
李成朝谢安抱拳:“对不住了,永承侯,下官也是奉命行事,只管传被告上堂。侯爷若是有疑问,可以去问府尹大人。”
吴大还想再上前,被谢安喝止了。
他已在心中快速回想了一遍,除了被春桃发现秘密之外,其余并无错漏之处。
可春桃的老娘尚在府中,春桃一个小丫头,哪里会有胆量跑去京兆府大堂告状。
况家奴首告主子,无论结果如何,都会被处以重刑。
春桃难道不要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