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吆,世子爷这得的是什么病?”
谢辰逸刚刚在里屋榻上躺好,便闻听张京墨进了外屋。
谢辰逸闭着眼睛不说话,假装沉睡中。
他打定主意,只要张京墨今日不过分,便暂且不与他计较。
父亲无底限的忍让虽是可气。
可有一点却是对的。
侯府眼下根本无法与丞相府抗衡。
他也根本不是张京墨的对手。
唯有忍下这一时,再图来日。
丫鬟春芽朝张京墨福了福身,小声道:“回姑爷,世子近日得了风寒,睡下了。”
“哦,原来是风寒,我还以为世子这是羞于见人呢!”张京墨一副恍然大悟的夸张模样。
说罢,自顾自的走近谢辰逸的榻边,小声叫道:“世子爷?”
谢辰逸心中恼恨不已。
眉心突突的跳。
却继续强装熟睡中。
心中盼着张京墨赶紧离开。
“竟然叫不醒,世子爷不会是断气了吧?这大过年的,若是断了气,永承侯府可是真晦气。”张京墨继续语气夸张道。
春芽嗫嚅道:“姑爷说笑了,世子爷只是病了.....睡熟了而已......”
“哎呀,那怕是病的不轻,要不然我们这么说话,他都不醒,病入膏肓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