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没错。
她的儿子是名正言顺的世子爷。
侯爷就算有再多的女人,也改变不了这一点。
只要她自己没有大错,侯爷便没有理由休妻另娶。
朱氏心中略略踏实了一些。
可很快又诉起苦来:
“娘真是憋屈,那,那肚兜的事一句还没问出口,便被侯爷冤枉给吴大他们下蒙汗药......对了,逸儿,那蒙汗药不是你让人下的吧?”
谢辰逸轻哼:“儿子又不傻,怎么可能这么做?想来定然是吴大他们怕担当吃酒误事的罪责,才故意说酒中有蒙汗药,好为自己开脱一二。”
此话有理。
的确可能是吴大他们为了逃脱罪责才有此一说。
朱氏一拍大腿:“那,那我去和侯爷说明!”
谢辰逸摇摇头:“若是昨晚母亲坚持,让人去查看那些酒菜,或可证明。可如今一夜过去,酒菜定然被他们处理了。他们咬死了是您下药,您就是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了。”
“还是莫要轻举妄动的好,说的多了,只会让父亲更加恼火罢了。”
朱氏一顿捶胸顿足。
昨晚她说了她没有。
可是侯爷压根不信她。
也根本没有给她好好分说的机会。
想着想着又哭起来:“娘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守了十几年的活寡,一墙之隔,却原来侯爷他早已有了别的女人.......”
哭着哭着又想起了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