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要求看近一年的账册。
穆子月便让春烟拿了账册给他看。
那人边看边唏嘘道:“这铺子看着不错,可显然不旺财啊,没想到生意差成这样!这怕是周遭生意最差的铺子了吧?”
春烟垂着头不说话。
其实,周遭的铺子,要算侯府的这间位置最好,生意也最好了。
要说不旺财,可真亏了这铺子了。
那人各种挑剔之后,只愿意出价一万两。
不等穆子月说话,春烟已经有些忍不住了:
“什么,只给一万两?那也太少了,周遭的铺子都要两万两一间呢!”
穆子月愣了愣,也附和道:“没错,没错,你这抢钱呢?”
那人笑了笑说道:“做生意讲究个风水,周遭的铺子的确是要两万两,可人家旺财啊!哪一间一年少说也能挣个万儿八千两的!”
“再瞧瞧您这铺子,一年才挣一千五百两,付了铺子里面掌柜的和伙计的工钱,便什么都没有了,这不一年到头的瞎折腾吗?”
“也就我愿意出到这个价格了,换了旁人,八千两都不一定要呢!”
穆子月满脸堆笑:“再加点,这实在差太多了,回府我也没法和夫人交待,就一万五千两吧。”
那人道:“一万五千两是不可能的,这么多,我还不如加些银子去买那旺财的铺子,何苦要您这铺子?说实话,我买这铺子,也是心中忐忑,说不得明年亏钱的就是我。”
一番讨价还价,最后敲定价格一万两千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