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冯婆子交待,十年前她还在府里倒夜香的时候。
人在茅厕里忙乎,意外听到徐妈妈和夫人小声回话说,那药已经放进薛姨娘的粥里了。
再过上几日,薛姨娘便会状似伤风,不治身亡。
后来夫人走了,徐妈妈发现了她。
好在是徐妈妈也生怕夫人怪责她办事不小心,便私下许诺她。
只要她不说出去,便将她提为府里的管事。
她自然是应了。
说出去于她,并无半分好处。
后来,没几日,那薛姨娘果然就死了。
症状确如伤风一般......
穆子月再次点头:“好,将她转交给双枝,等时机到了,再让她出来。否则,世安苑那位不定什么时候心血来潮,便会要了她的命。”
“是。”
谢辰逸刚收到东疆那边传过来的讯息,便去了谢安院里。
谢安似是正在屋里和几人商议着什么。
听说谢辰逸来了,几人自觉散去。
谢辰逸瞥了一眼迎面走出的几人。
其中低着头,脚步最快的一个,竟是个生脸。
谢辰逸不动声色进了屋,将门关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