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倒是有,不过后来姨娘去了,那些下人也陆续被打发出府了。如今府里,倒是真没一个剩下的。”
黄婆子说完,忽而就意识到了什么。
压低声音和穆子月说:“少夫人,您该不会是怀疑那姨娘的死......和,和......”
世安苑那位,她实在是不敢说出口。
穆子月笑笑:“只是闲话,出了这屋子的门,你便管好自己的嘴,不要再与人说起了,否则,容易给自己惹祸。”
黄婆子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心中明白少夫人的良苦用心。
她在府里这么多年了,虽是有时候嘴快了些,却也不是个全然没脑子的。
有些话,只能在少夫人面前说。
在旁人面前,尤其是夫人面前可不敢乱说。
冯婆子自从受了那桃核手串的牵累,挨了打,便在榻上足足躺了半个月下不了床。
全凭两个在园子里干粗活的老婆子照应着。
胡乱弄些吃的喝的过来。
好歹保住了她的一条老命。
心中甚是憋屈。
那核桃手串原本听说是能辟邪的,她才常年戴在手上。
哪里料到邪没辟,反倒招来祸事。
愤愤的扔了。
想想还是早些出府去,才是正经打算。
这侯府里真正能过的舒坦的,只有那些主子们。
自己这样的奴才,即便是从一个倒夜香的,变成了一个管园子的。
在主子面前,依旧如同一根草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