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他俩这显然不叫合伙打人,而是合力反抗。他日若侯府有难,难道婆母不希望他们能兄弟合力,一致对外吗?”
“儿媳觉得,今日若要罚,也该罚福宝。自私自利,恃强凌弱,欺负同伴。若是不好好管教,纵得他仗势欺人,日后说不得会给侯府惹出什么样的麻烦,婆母您觉得呢?”
朱氏怔住。
穆子月说的好似挺有道理。
可,福宝,再怎么说也是她的亲孙子,身上流的是他们谢家的血。
刚进门来第二日便要挨罚,让她如何能忍心?
福宝听出来穆子月说要罚自己,抱着朱氏的腿不丢手。
“祖母,福宝不要挨打,福宝怕疼,福宝不要挨打.......”
朱氏安抚住他,对穆子月道:“儿媳说的有理,不过福宝刚才已经挨了打,还哭的甚是可怜,若是再罚,就有些过了......孩子毕竟还小......”
穆子月似笑非笑看着朱氏:“婆母,若是因为哭的大声就有理,哭的可怜就可以免于惩罚,那日后他们犯了错,便只管哭一哭就好了,还如何管教?”
“儿媳还记得婆母刚才有句话说的非常对,您说,不能因着孩子年幼,就惯着,惯出毛病来,日后就更难管了。”
一众下人闻言都看向朱氏。
这话的的确确是朱氏刚才亲口说的,她们都听到了。
朱氏的脸一下就红了。
想要再出言维护福宝,却已是无话可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