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氏和谢辰逸均是一怔。
“儿媳,这话怎讲?”
穆子月道:“其一,这孩子仗着自己大一些,便恃强凌弱,欺负比他弱小的,易惹事端。说不定哪一日就在外面惹出事来,牵累家里。”
“其二,这孩子只知道争抢,却不知道爱惜争抢来的东西,反而肆意挥霍,肆意践踏。显然是守不住家财的。这样的人,只怕是家里有座金山,也早晚被败光了去。”
“其三,出了事,惹了祸,却惯会将责任推给旁人,毫无担当。这样的人怎能担当家族重任,为侯府延续香火?只怕还会搅得家宅不宁吧?”
“婆母,夫君,侯府就算再强盛,留这样的孩子在家里,那也是一大祸患啊。”
谢辰逸的脸顿时暗了下来,若有所思。
不得不承认,穆子月说的太有道理了。
朱氏的脸成了灰白色。
自己寄予厚望的亲孙子,被穆子月这么一说,的确更像是一个草包败家子。
可,若不留这孩子,那怎么行?
只有这个孩子,才是侯府正经的种。
其余的孩子再好,那也隔着一层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