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断侯府的财路啊!
二话不说,立刻吩咐人,打了珠儿三十个板子。
又让人将马府医叫来,验了汤里面的毒。
“回侯爷夫人,这里面的毒,虽无色,但闻起来有一种淡淡的番薯味儿。若是老奴没猜错,是一种叫“阎王叫”的慢性毒。”
“之所以称之为慢性毒,是因此毒人若服下,三五日才会发作,未发作前或可医治,一旦发作,必死无疑。”
“另外,此毒发作也是缓缓发作,状似伤风,却无药可解,死去之人也常被认为是病死,不被察觉.....”
朱氏面色涨红。
谢安向来喜怒不形于色,此刻却满脸的恼怒:“好歹毒的心思!”
让人将珠儿拖了过来:“说,把你知道的,全都说出来!”
然而,问来问去,珠儿能说出来的还是在春锦阁说的那番话。
朱氏提醒:“再仔细想想,那人穿了什么衣服什么鞋,身上可有戴什么饰品?”
珠儿这才想起来:“奴婢的确没有看到她的脸,可她递给奴婢东西的时候,奴婢看到她的手上戴着一个手串。”
“那手串不是金的,不是银的,也不是玉石的,奴婢瞧着应该是桃核做的......”
珠儿话音未落,徐妈妈对朱氏道:“若是老奴没记错,思思姑娘身边那个叫翠儿的丫头,似是戴过这样的手串。”
一提到沈思思,朱氏的脸上有几分犹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