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岳母,您二位评评理,小婿不顾身上的鞭伤未愈,心急着过来给世子致歉,可世子他,他竟扬言要杀了小婿!”
朱氏一脸怒意。
明眼人都看得出,姑爷显然不是来真心致歉的。
此时来世子面前晃荡,摆明是来火上浇油,给世子的伤口撒盐的。
竟也能装作一脸无辜和委屈。
真真是欺人太甚。
忍不住想说上两句,谢安却轻咳两声制止了她。
“贤婿有心了,世子如今伤势未愈,免不得伤心难过,贤婿就莫要与之计较了。”谢安面无表情道。
谢锦初此刻也已走过来,什么话也没说,扑进朱氏的怀里便是一阵哭泣。
她跟着过来也是没有用的。
张京墨要做什么,她根本劝不住。
尤其是近来,不知为何,张京墨看她的眼神儿都透着嫌恶。
她曾专门研习房中术,自信强过许多人。
所以从前,甭管府上有几个小妾,隔个三五日的,张京墨还是会去她的房里。
她说上十句,也总有那么两三句张京墨会依从。
可如今,已经有将近一月都没有去过她屋里了。
她说的话,更是半句都不管用了。
今日跟过来这一趟,不仅没管上用,还被张京墨说成是专门陪他来致歉的。
惹得弟弟连带着她,也不想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