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氏伤心不已。
不成想儿子竟真的有一日会落下隐疾来。
可谢安说的对。
性命更重要。
得亏已经有了一个孙子养在外省......
好歹也算为谢家留后了。
便由着马府医立刻拔掉匕首,为谢辰逸医治。
穆子月等在外面,时不时用衣袖擦拭眼角,一副伤心的模样。
衣袖遮掩之下,是一张平静如水的脸。
没想到今日是这样的结果。
张京墨果真是个狠人。
谢辰逸不仅无法榜上有名了,还从此真的无法人道,想必会成为他一生的痛。
可相较于自己前世受过的苦,这又算得了什么......
只听得里面一阵杀猪似的惨叫,接下来便又是低低的沙哑的呻吟声。
丫鬟小厮端着一盆一盆干净的水进屋去。
又端着一盆盆满是血污的水出来......
谢安满脸阴沉,低垂着眼睑,一动不动。
朱氏来回踱步,心急如焚。
直等了约莫一个时辰,马府医才终于从里面走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