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婆子再回头的时候,沈思思已经搁下药碗,嘴角残留着一抹药渍,砸着嘴叫道:
“太苦了,翠儿,给我倒杯茶!”
翠儿应声过来,拿起茶壶准备倒水,却又道:
“姑娘,这壶里的水已经凉透了,奴婢再去换些热的来。”
说完便提着茶壶匆匆去了。
冯婆子未觉出任何异常。
只当沈思思这次已将药喝下了。
便如昨日一般,又一屁股坐下来不肯走。
可依旧是左等右等不见沈思思有任何反应。
一直等到天擦黑,才悻悻的离了听月阁。
难道真的是药不行?冯婆子心里直犯嘀咕。
等冯婆子不见了影儿,翠儿愤愤道:
“这个没安好心的死老婆子,姑娘为何不直接拆穿她?”
沈思思叹了口气:
“若直接与她撕破脸,只怕她情急之下会跑去告知夫人,那后果会如何,就更不可预料了。”
“所幸逸哥哥两日后便要大考了,只要稳住这几日,便一切都会好起来。”
“这个老婆子,能拖一日便算一日吧。”
翠儿点头:“还是姑娘思虑周全。”
春锦阁中,穆子月正静静的坐着,双叶过来了。
“小姐,您吩咐给世子预备的去贡院要带的随身物品都已备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