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氏朝着穆子月看去,这才留意到穆子月原先头上手上戴的那些钗环镯子,不知何时竟真的不见了。
只除了上次国公府的老太君给的那支玉镯.......上次说是取不下来的......
“这么说,儿媳所有的陪嫁都已花干净了?”朱氏咬着牙问。
穆子月轻轻点头:“儿媳看着那些流民实在可怜,于心不忍......幸亏朝廷接管了那些流民,要不然儿媳最后那一百两只怕也没有了......”
又是沉默。
良久的沉默。
朱氏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炸裂开来,却不能指责什么。
女子嫁妆,女子有权自己支配......
可谁会想到她竟能将自己的嫁妆,全都花在那些不相干的人身上。
这世间,有这么蠢的人吗?
谢安同样一腔怒气,却说不出穆子月半句不对。
呵,他作为永承侯,儿媳为安置流民,倾尽嫁妆,说出去,还真是为他为侯府长脸了......
一阵子之后,穆子月道:“儿媳管不好家,儿媳还是将掌家权交与婆母,免得日后再捅出什么篓子来......”
说着,便从腰间取出钥匙,递与朱氏。
朱氏正欲去接,却被谢安制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