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马府医答应着去了。
谢安也回了自己屋。
留下朱氏一个人抹眼泪。
说得轻巧,细心调理,若是有个万一,可让她这当娘的如何是好......
十多年了,侯爷总是这么冷。
不仅对儿子冷,连带着对她,也是冷的可怕......
穆子月连着几日,忙着去西城门附近施粥。
早出晚归,不见踪影。
朱氏除了让人跟着她,倒也不曾多问。
反正,白日里发生了何事,当晚也会有人给她细细回报。
“夫人,少夫人近日里施粥,可真是没少花银子.......”徐妈妈感叹着。
这几日徐妈妈一直跟着穆子月。
毕竟有流民的地方,人多眼杂。
不派个最得力的跟着穆子月,她也不放心。
朱氏一听,皱起了眉头:“那具体是花了多少?”
“这个老奴说不好,账目的事,少夫人只和石榴姑娘和双叶姑娘说,反正那熬粥的锅又加了几大口。每天从早到晚,总要熬上几十锅才得行。”
朱氏立刻心疼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