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子月轻轻“嗯”了一声,将孙思远送上了国公府的马车。
她请孙爷爷过来,并非真要给谢辰逸诊治什么“隐疾”的。
明知道假装的,诊治有何用?
难道逼着他承认自己没有隐疾,和自己圆房吗?
这事不能想。
想了都觉得恶心。
她真正让孙爷爷看诊的,是谢安。
在这个府里,最难对付,最深不可测的人,便是谢安了。
真正掌握全局,前世灭她全家的,也是谢安。
自进府以来,她便在暗中观察。
曾不止一次疑心过谢安的腿并非真正的瘫痪。
可也仅是怀疑,无法确定。
若自己亲自出手试探,只会过早暴露自己。
想要再揪出幕后的黑手,怕就难了。
便约了孙爷爷来替自己确定一下。
而谢安常年深居简出。
外人想要见到他,根本没有机会。
这才假借着给谢辰逸看诊的虚名,让孙爷爷进府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