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已不方便再对孙思远动手,可出言警告还是可以的。
这话中和眼神中的意思,但凡不傻,都能看得明白。
孙思远但凡是有点头脑,得会儿也该顺着他刚刚的意思说。
孙思远垂眸笑了笑,不置可否......
朱氏和谢辰逸在君兰苑等了约莫两刻钟,前院终于传过话来。
说孙医仙和侯爷已喝完了茶,可以过去了。
二人便一起去往前院,并未吩咐人去叫穆子月。
如若待会儿医仙说出什么不妥的,穆子月不在场,或可挽救。
穆子月在场,就没机会了。
然而,到了前厅,却发现穆子月竟早一步到了。
朱氏朝着穆子月讪讪一笑,在谢安旁边落了座。
孙思远先是观察了谢辰逸的面色,又让其张口看了舌苔。
然后将手指搭在了他的脉搏之上。
一阵垂眸不语。
谢安脸上平静如水。
朱氏却难掩紧张之色。
不知道的以为她担心儿子的病情。
实则她担心的是马府医的药,到底行不行,能不能瞒过去。
而此时,远远躲在一边偷看的马府医,也心头突突的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