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锦初听了这话,不禁一愣。
“世子的事,相公不是都知道了吗?”
满城风雨闹得还嫌不够吗?
“你少诓我,我要听实话。”
谢锦初又是一愣,看出了张京墨今日的不同。
可侯府的秘密她自是不能轻易说出去的。
谢锦初开始抹眼泪。
这五年夫妻也不是白做的,至少她知道了,张京墨最怕最烦的就是女人哭。
“妾身与夫君说,世子没有隐疾,夫君恼我,妾身只得说世子有隐疾,如今夫君又不信我......呜呜呜,妾身究竟要如何是好?”
“再说,妾身出嫁在夫家,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娘家的事又哪里真会告诉我.....夫君何苦逼我?妾身命苦啊......”
谢锦初委屈不已,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凄凄惨惨,哭的甚是可怜。
张京墨只得作罢,跺跺脚走了。
心里,却拧起了一个疙瘩。
侯府的园子里,黄婆子摘好了几个石榴,装在小筐子里,朝穆子月走过来。
“少夫人,您说那会子夫人、姑爷和世子爷,他们究竟在园子里做什么?”
这话压在肚子里好一阵子了,不问出来,黄婆子憋的难受。
想起来那几人的脸色可真是太奇怪了。
穆子月抿了抿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