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摆手:“罢了!”
“你当那张谦是吃干饭的吗?只要我们动了手,难保不被他发现。现在还不是时机,小不忍则乱大谋。”
他对张京墨一忍再忍,自是有原因的。
明着,他是张京墨的岳父,两家总是要来往的,不宜撕破脸。
暗着,张谦绝不是个吃素的。
从先皇到如今,历经两朝,在京中的势力盘根错节,远不是侯府能比的。
若没有绝对的实力便轻易出手,无异于自寻死路。
何况,自三年前相府嫡长子张云墨一场重病之后,虽仍任职翰林院,可身体羸弱,一日不如一日,不堪重用。
反倒是次子张京墨,虽花名在外,却越来越得到张谦的赏识,前途无可限量。
上次谢锦初能说动张谦,教训了张京墨。
也多是因为张谦爱惜儿子的羽毛,绝非是因为给谢锦初做主。
此时去动张京墨,实在是不明智的。
他从来不喜欢做没把握的事,更不喜欢做蠢事。
***
朱氏冷静下来之后,觉得这事儿也该知会一声穆子月,便着徐妈妈将她叫了来。
将契约的事告诉了她。
当然,关于对谢锦初的怀疑丝毫不曾提及。
只说是那些村民等不到续约,便和别人签了。
穆子月听完,一边叹着可惜,一边安慰朱氏。
思绪,却又回到了前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