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当初这一切都是侯爷安排的,她就忍不住的抱怨。
谢安漠然的看她一眼:“难道锦儿当初嫁了他的表兄,如今就会好过吗?”
朱氏闻言一噎,顿时不哭了。
罢了,不提也罢。
她当初看好的娘家侄子,锦儿的表兄,没成想,是个烂赌鬼,如今已把娘家大半的产业都赌没了,想想还不如这个张京墨......
“你还是去春锦阁看看吧。”谢安又道。
朱氏意会。
那些传言,让穆子月同样受了许多的委屈。
那些人几乎把穆子月传成了一个痴傻之人,要不然怎么会轻易被骗。
而今日,穆子月一直都在场,自然也知道了风言风语的源头在锦儿身上,当时就见她脸色不大好,也没找着机会解释。
若不及时过去劝慰一番,穆子月怕是要恨上锦儿了。
果然,穆子月见到朱氏过来,并没有如往常那般笑脸相迎,只微微福了福身,便垂手不语了。
“儿媳啊,知道你心中不悦,可锦儿也有她的为难之处......”
朱氏将谢锦初在婆家的不易,一一说与穆子月。
这些倒都是真的,无需隐瞒。
末了,还动容的说:“女子出嫁在婆家,多是不易的。若遇上明事理的人家还好,若是摊上了那混账的,多少的身不由己......”
“你我皆是女子,该当明白这其中的苦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