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来,他受尽屈辱。
没想到,到头来,罪魁竟是自己的亲姐姐。
张京墨害他,他能忍。
自己的亲姐姐如此对他,他无法接受。
谢锦初的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看了一眼张京墨,终究没说出来。
朱氏并无听到张京墨和谢辰逸前面的对话,此时有些不明就里,见谢辰逸调转枪头,对准了自己的姐姐,慌了神,拉着谢辰逸劝:
“都是自家人,有什么话好好说。”
谢辰逸却不依,冲过去抓住谢锦初的双臂:
“姐姐,戴着亲弟弟血泪换来的金簪,滋味如何?”
谢锦初对着弟弟似要喷火的眼神,避无可避:“姐姐,对不住你......”
她也委屈。
她在张家日子难熬,哪里经得住张京墨的逼问?
她又不敢透漏侯府的计划,说出弟弟是假意有隐疾。
只说是弟弟新婚当日受了伤,落下隐疾......如同她们说给穆子月听的情由一样。
她也没料到张京墨会将这番话到处去传,传的失了真,传的满城皆知......
她也不愿意戴着这金簪回娘家来,是张京墨非让她戴,她哪里拗得过?
朱氏看看儿子,又看看女儿,终于也明白过来。
“啪”一巴掌甩在女儿的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