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安苑里, 朱氏和谢辰逸一离开,谢安便叫了人过来。
“去查查这些谣言到底出自何处?”
“哑叔”疑惑:“难道侯爷认为这事真不是姑爷做的?”
谢安的眼神不可捉摸:“若是也就罢了,但若不是——那就可怕了。”
他要的是万无一失。
如若不是张京墨做的。
那必然是其他人,会是谁?
他不容许有站在暗处的敌人。
不过一两日的功夫,府里的下人们也都知道了外面的传言。
尽管这两日,谢安和朱氏已经责令众人无事不能轻易出府去,有事被派出去的都是心腹,并不会胡言。
可抵不住有人故意在侯府大门口和院墙外议论纷纷,总不能让府里众人把耳朵都堵上?
等派了护院追出去,那些人又很快不见了踪影。
可恶的是,白天来,晚上也来。
还专门编成了顺口溜,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扯着嗓子唱:
“世子空有好皮囊,
夜夜不举好惆怅。
美妻娇妾心中凉,
京中人人笑断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