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们不仅在听雨阁四处看,连带着在园子里也到处瞅,眼睛如贼一般。一个不小心没看住,其中一人还不见了踪影,后来找到,竟说是迷路了。”
“园子里这月份虽说是草木茂盛了些,可老婆子头前带着路呢,怎的还会轻易迷了路?”
穆子月心下了然。
这二人修门槛是假,四处查探是真。
不用说,为的定是魏南风。
呵,谢辰逸如今倒是聪明了,都知道从外面请人了。
穆子月不动声色,假装不知。
却让黄婆子想法将这话传到喜儿耳中。
喜儿脸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运气不错,只在脸上留下了一条浅浅的伤疤,擦上些粉,便不怎么看得出了。
自打巧儿伤了,人手不够,穆子月就又开始重用喜儿了。
黄婆子对穆子月的意图心领神会,只装作无意,和喜儿手底下的小丫头闲聊,将她疑心那两个泥瓦匠的的话,当做玩笑,说了一遍。
“唉,这世子爷今日找来的两个泥瓦匠,活儿干的不怎么样,人还甚是奇怪......”
一旁的喜儿支起耳朵听,还忍不住凑过来问一些详细情形,黄婆子便一一答了。
不出穆子月所料,谢安很快知道了这件事。
“这个混账!就不能安生几日,非得给我树敌!”
“他就不知道那丞相张谦原是个肚量极小的人吗?就这样明里暗里的与他儿子为难,他嘴上不说,心里肯定早就恨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