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的证据看起来的确指向思思妹妹,可父亲的态度却让人玩味。
既指向思思妹妹,为何不一审到底?
仅是急急的将一个罪名安在思思妹妹的头儿上,又不去追查,只草草收场。
想到自己在世安苑门口拾到的魏南风的银簪,再看眼前这一切,倒更像一场戏。
一场父亲为掩盖自己罪行而做的戏......
那个曾在他心中如同神一般存在的父亲,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一个戏子,演技精湛的戏子......
谢辰逸无声的退出世安苑,穆子月陪她一起往回走。
“夫君,咱们要不要去衙门报案,让衙门替我们找找?”穆子月道。
谢辰逸止住脚步:“说的什么傻话?人是在侯府不见的,侯府已经上下都翻过几遍了,再让衙门过来找又有何意义?”
“那咱们,不妨让侯爷多派些人去外面暗中寻找?”穆子月又道。
“别和我提他!”
这话刺中了谢辰逸的痛处,此刻,他几乎已经笃定,一切就是父亲所为。
谢辰逸一甩衣袖便回了君兰苑。
穆子月嘴角划过一抹得意。
第二日,穆子月带了几个丫鬟婆子,说是出去打探南风姑娘的消息。
满大街的人去哪儿找,穆子月便让她们分头去一些铺子里问,自己则偷偷带了沈石榴去水月茶楼见姜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