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府医捋了捋胡须:“好是好些了,不过接下来几日甚是重要,千万在屋里好生养着,受不得一点风。”
送走马府医,谢辰逸回头看张京墨:“姐夫现在信了吧?南风姑娘已经病了几日了。”
张京墨却还有些不死心:“那让我看一眼南风姑娘吧。”
来都来了,人就在屋里,一墙之隔,不看一眼,难解他多日思念之苦。
再说,不亲眼看到南风姑娘病了,他这心里还有一丝丝疑虑。
“姐夫还是别看了,南风姑娘病容憔悴,想是不愿见人的......”谢辰逸劝着。
然谢辰逸越是说什么,张京墨便越是不信什么。
“南风姑娘什么样子,我早已见过,又怎会在乎她病容如何?我仅去问候一声便可,你
横加阻拦是何用意?难不成有什么秘密不成?”
摆明了,不让他进去看看,他是不死心的。
黄婆子冲着谢辰逸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谢辰逸领悟,松口道:
“好,那便问候一声就出来吧。”
黄婆子将偏房的门打开了一道儿缝,招呼张京墨:
“马府医交待过南风姑娘不能受风,委屈姑爷了。”
张京墨也不在意,侧着身子跟着黄婆子进了屋,谢辰逸也跟后进了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