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张京墨忍不住将耳朵侧了过去:
“唉,你怕是不知道吧,据说那永承侯世子新婚当日受了伤,留下隐疾,至今都无法和世子夫人圆房呢,明明无福消受,却偏要留下南风姑娘在身边,这不是害苦了南风姑娘吗?”
......
这话如同火苗一般,一下子点燃了张京墨压在胸中多日的怒气。
不提魏南风则罢,一提起来,顿觉眼前的任婉儿索然无趣。
两人原就不是一个等,若不是魏南风求不到,他又怎会日日来捧任婉儿的场。
张京墨再也坐不下去了。
他绕到屏风的另一侧,想问清楚些,但发现隔壁已经人去桌空。
张京墨回了家,找谢锦初问话。
“你说,你那弟弟是不是有隐疾?”张京墨直接问道。
谢锦初以为听错了,一下就怔住了。
侯府的计划母亲没有瞒着她,可有隐疾只是对穆子月说的,其他人并不知道。
不对,是多数人并不知道,知情人甚少.......
张京墨哪里听来的,竟然没来由的问起这个?
谢锦初支吾着说:“没,没有的事,夫君哪里听来的胡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