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给了张京墨,连她都有些不舍,别提儿子了。
娘儿俩个着实犯起了愁。
前院里几首曲子弹罢,张京墨心情愉悦,看着魏南风的眼神逐渐炽热。
奈何谢辰逸一直在旁边碍眼,想单独和南风姑娘待一会儿,说几句话都不行。
“世子若是有事要忙,可请便,不必一直陪在这里。”张京墨斜晲一眼谢辰逸,嫌弃道。
“姐夫不必客气,弟弟我并无他事,乐意相陪。”谢辰逸厚着脸皮笑着。
“也是,倒忘了弟弟是个闲人。”张京墨揶揄道。
谢辰逸虽是侯府世子,却并无官身。
在张京墨的眼里,是一个既不能文又不能武的废物而已。
谢辰逸回敬道:“姐夫说的极是,倒是姐夫你在大理寺为官,据说大理寺官务繁忙,可不要耽搁了正事。”
见谢辰逸嘴上一点不吃亏,张京墨恼了又恼。
平日里连谢安在他面前都要恭着,一个废物世子,胆敢不知天高地厚。
他这趟来,只想和魏南风单独说说话,让她明白他的心意,偏就如不了愿。
一气之下,张京墨没有等谢锦初,辞别魏南风,便独自一人先行骑马离去了。
张京墨一走,世安苑便有人来叫谢辰逸过去说话,是谢安身边的人。
一进门,谢安便直言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