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守成一怔。
这些年街头巷尾,人人皆知姜迟浪荡败家,可细细想来,他倒真没惹出过什么麻烦。
反倒是姜延.......姜家才出面帮他平过几桩事......
上个月去京城前一晚,姜延喝多了,强要了府里管事妈妈的儿媳妇,差点闹出人命,打发了一大笔银子,才终于将事情摁下了。
不过这事儿有关人都被封了嘴,并未传扬开去,自然也不可能街头巷尾的被人议论。
还有三月前,姜延在四海赌坊与人起了冲突,指使手底下的误伤了通判家的二公子,不仅赔了不少银钱,他还亲自登门致歉,这才将事情了了。
还有......
想到这些,姜守成心中有了一丝触动。
相比起来,声名狼藉的姜迟从小到大倒真的没有给他添过什么麻烦。
如今他只是提出要去京城,倒也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
姜守成终于松口:“你若去了京城,是断断不能插手姜家的生意的。”
作为一个商人,他从来不拿生意当儿戏。
姜延是惹了不少事,但姜延做生意还是很有些天份的。
姜迟嘛,则从未正经打理过一家店铺,定然是不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