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氏欲言又止:“逸儿他,他不小心伤了命根子......”
穆子月面儿上一滞。
朱氏继续道: “昨日大婚他太过高兴,喝多了,去个茅厕,哪知一跤摔倒,偏就撞在了硬物上.......府医说好好调理一阵,应该可以恢复......”
谢安听到这里,不自然轻咳了两声。
如此拙劣的谎话,怕是老谋深算的谢安自己都听不下去吧。
可偏偏前一世她就信了,信的真真儿的,当场昏倒。
眼瞅着穆子月脸色一沉,就要瘫坐在地,朱氏起身扶住她。
“儿媳啊,眼下这个事儿,除了府医,就只有侯爷与我知晓,府里下人都只以为逸儿受了点轻伤,你可得撑住了,别让人看出来,以免坏了逸儿的名声。”朱氏看似软语安慰,重点在于提醒穆子月保密。
穆子月拧眉,这一家人着实打的一手好算盘。
谢辰逸是为了沈思思不与自己同房,而谢安和朱氏则是明知他们对穆家别有所图,两家早晚翻脸,他们不希望穆子月诞下侯府的子嗣。
所以一家子串通好了,想了这么个损招儿。
可这招儿有个明显的缺陷,那就是容易导致谢辰逸名声受损,招人嘲笑。
所以世子有隐疾的事儿,他们只需要穆子月相信就好,对外,定然是万万不能传扬的。
怕穆子月一时接受不了,他们一开始只说是调理调理就能好,到后面便会一拖再拖好不了,终归是不能同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