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发现,原来自己的丈夫根本没有隐疾。
所谓隐疾不过是拒绝自己的借口。
原来客居在侯府的侯爷义女沈思思,根本不是情愿终生不嫁,也要侍奉自己义父义母的孝女。
而是与自己的丈夫青梅竹马,早已心心相恋之人。
谢辰逸当年之所以娶她,只不过是因为侯爷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消息,说穆家知道前朝宝藏的秘密。
侯府也并没有亏空,亏空都是他们刻意制造出来的。
几年来,他们榨干了她所有的嫁妆,也暗地里将她的娘家打压至破败,双亲和幼弟流放,穷困潦倒,却未见半点宝藏的影子。
他们终于相信,穆家确实不知情。
那一切就不需要藏着掖着了。
婆婆领出两个小男孩,大些的十岁左右,小一些的约莫六七岁:“你以为侯府要指着你传宗接代吗,笑话!”
两个男孩扑进谢辰逸和沈思思的怀里:“爹爹,娘亲!”
穆子月望着眼前的一家四口,难以置信,她发疯似的抓住谢辰逸的手:“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如此骗我?”
谢辰逸不屑的抽出手:“本世子何时骗过你,一切不都是你心甘情愿的?”
沈思思嘴角一抹嘲弄:“你没觉得你完全是一个多余的人吗?”
穆子月合上双目,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掉落。
心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