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衍珩一口气跑到秦霆曜家里,佣人看着狼狈不堪的他。
惊呼道,“靳少爷,你这是怎么了?”
“念念呢?”
佣人有些害怕的回道,“小姐去国外上学了,走了一周了。”
秦霆曜从楼上下来,惊讶地看着他,“你这是被人打劫了?”
“秦霆曜,我当你是兄弟,你居然骗我。”
“你先冷静点,是念念自己要去的,我也劝了,她不听劝。”
靳衍珩后退了几步,“她说了什么?”
秦霆曜看了靳衍珩一眼,“她说她累了,不想赚钱养你了。”
“呵呵,她说不愿意就不愿意了,我这辈子注定吃她这碗软饭。”
说完转身往门外走去,秦霆曜拉住了他的胳膊。
“天阴得很严重,让司机送你回去。”
靳衍珩抽出自己的手臂,泄气地走出别墅。
天空下起了毛毛雨,靳衍珩一路跑到容易的院子。
南时看到他,也吓了一跳,“哥,你这是怎么了?”
容易从屋里走了出来,帮他撑着雨伞,“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靳衍珩径直地走向院子里的沙袋,用力地打在上面,发泄心中的郁闷。
容易和南时相互看着对方,两人都是一脸懵逼。
雨越下越大,靳衍珩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容易劝过好几次了,都无济于事。
南时叹了一口气,“念姐姐去了国外读书,估计他伤心了吧。”
容易愣住了,他忽然有些头疼,他和靳韫池完全不一样,靳韫池当初喜欢姜清鸾,骗过了所有人,还是在容易半猜半诱导的情况下,他才点头的。
靳衍珩这小子,喜欢一个人大大方方,恨不得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专一且霸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