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斐然在离木桢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
伸手呈爪,吸过来一张凳子,递给木桢道:
“来,告诉幺外祖,幺外祖要什么?你能怎么帮我?”
木桢被对方这让人毛骨悚然的温和,给恶心得整个人一激灵。
抖了好几抖,木桢才搓着手臂开口:
“您最近身体不太好吧?我是说威胁性命那种。”
木桢说完这话,果然见柴斐然眉毛抖了抖,但并未说话,显然是等着下文。
“虽然我不知道,您没有灵根是如何获取灵力的,但您的身体现在确实需要靠灵力续命。”
木桢说话的时候,带了些试探,想要看能不能从对方的表现上,看出来点什么。
显然,柴斐然的脑子比木桢想的好使很多,即便是状态有些疯魔的时候。
他根本不上套不说,枯瘦但有力量的手臂一伸,将木桢脖子一把握住,带到自己跟前低声轻语道:
“我劝你最好说些有用的,别想着套我话。”
“否则——我只用这么轻轻一捏,这柔嫩的小脖子,可就要断掉了。”
察觉到对方的手指,在自己颈动脉上摩挲,木桢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一边企图掰开对方手指,一边赶紧道:
“你吸人灵力不过是治标不治本,根本没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