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路是他自己选的,我给过他机会。”
诺拉伸出右手,纤长的手指扶起雪莉的下巴,“相信我,痛苦只是暂时的,你会慢慢的忘记他,就像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
失去重要之人的滋味,我比你更清楚。
诺拉经历过,所以她比雪莉更清楚所谓的感情远比想象中的更加脆弱。
亲情尚且如此,更何况虚无缥缈的友情和爱情。
雪莉不喜欢向别人哀求,更不想向诺拉摇尾乞怜,诺拉确实很可怜,但这一切又不是她造成的。
从进入庄园那一天起,诺拉就把全部的恨发泄在她身上,母亲告诉她要忍,要让着诺拉,她都做到了。
无论诺拉怎么欺负她,怎么带人排挤她,她都没有抱怨过,可谁考虑过她的感受?
诺拉是孩子没错,她也是孩子啊!
她甚至比诺拉更小,每天承受的训练量却是诺拉的几倍,父亲不断加码的训练让雪莉的神经始终紧绷在极限。
“除非你能现在学会精神分离术,其实就算你会精神分离术,我也不建议你尝试,你学过《法阵基础》,应该知道这种大型的防护法阵都是一环扣一环,你解开一个点,有可能造成不可预料的连锁反应,到时候可能不仅仅是困在原地这么简单。”
她根本没有天真的资格。
诺拉摸了摸胳膊上的红印,轻咬银牙,心情复杂。
为了能离这束光近一些,她尝试脱离组织,跟父亲商量,但得到的只有父亲给她的禁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