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眼的图案盖住一众骷髅士兵的身影那刻,重重叠叠、海浪一般的惨叫穿透了瓦罗兰鲁的耳膜。
这种烙印进骨骼的痛处是怎么一回事?骷髅士兵究竟在经历什么才会发出这种惨叫?还是他们时时刻刻都发出这种惨叫,只是别人听不到?
扑朔迷离的黑白世界,那只独目剧烈地跳动,它一会儿扩大成巨眼又一会儿缩小成几乎不见,独目来回震颤之下,整个世界都仿佛要崩塌。
黑色血液突然从独目中飞溅流出,刺耳的叫声淹没了瓦罗兰鲁。
黑白世界未曾有过这般现象。
独目在这种疯狂之中最终碎裂,瓦罗兰鲁似乎能听到有千万个声音在他耳边低语。
模糊,暴躁,焦急。
数千万道声音都想要告诉他什么?
“布鲁斯…”
布鲁斯?那是什么?
“布鲁斯泽恩!”
布鲁斯泽恩?
有那么一刻,一个宏大的画面浮现在他眼前,无尽的骷髅军团走向极光环绕的天际,他们振臂高呼,神情激动,每一位临近天际的骷髅士兵都会跪下叩拜,弯腰轻吻大地。
那个地方是布鲁斯泽恩!
独目的世界崩塌。
“那种力量消失了。”
长者森爵沉吟道。
不留痕迹地出现又消失,那股力量究竟是来自何处?竟会令他心悸!
沉思间,长枪舞动,又碾碎了一排排的骷髅士兵。
“都说了你就是异想天开!”
“才不是异想天开呢!”
时间流转,瓦罗兰鲁回到两人争执的现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