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自己的婆娘能忍受到这种程度,显然是个有情有义的人啊。
“给我一个理由。”
闻言,刘鹏海牙根咬断般声声泣血道:“我刘鹏海自问三岁识千字,五岁背唐诗,十岁熟读四书五经!但十年寒窗铁砚磨穿,却屡屡落第,连个童生都考不上。”
“后改习武,校场发一矢,中鼓吏,逐之出。遂躬耕,一岁大旱,一岁大涝,一岁飞蝗!”
“穷困潦倒已过半生,如今不惑之年却还要靠妻子织布贩浆养活,我早以无颜面苟活于世!”
“但如今妻子病重需要二两银子才能治病抓药,我欠她半生富贵,就算把我自己卖了我也要治好她的病!”
这...
一时间,听着此人如杜鹃泣血般的苦楚,楚萧觉得这人得多倒霉才能混到这份上。
没听到么,周围几乎全都是看客们想笑又不好意思笑,憋得快忍不住的噗呲声。
但他不能笑,就算想笑也不行。
他有什么理由,来嘲笑一对这样的艰难苦恨都无法磨灭心中爱情的夫妻呢。
虽然后世他被爱情这东西骗过很多次,但他这次仍然固执的选择相信,谁不喜欢美好的爱情故事。
区区二两银子,昨晚户部的官员可是给他预支了两个月的俸禄,沉甸甸足足二十多两白银。
就当是投资爱情了。
“读书人不要轻贱自己,二两纹银不足以典当这一身的文采,这里是五两银子你拿去给你妻子好好治病。”
“记住,我叫楚萧,是今科的状元,我就住在城外的楚家庄子,来与不来等治好你妻子再说吧。”
说罢,楚萧将五两白银放在刘鹏海手里,转身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