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你!你一时情急,我看你就是故意的!”阮清秋手上的力气丝毫不松。
他要是总因为一时情急就做糊涂事,怎么可能干得了暗查的活!
都是借口!
阮山叹了口气,拂开阮清秋的手,道:“好了好了,一会儿我亲自上门赔礼致歉就是,倒是你,怎么想的?”
阮清秋气冲冲地坐回去:“我还能怎么想?这孩子,我是真不想要!”
她对祁挚根本就没有爱,甚至都没有好感,先前被他强迫也就罢了,一想到自己以后要生下带着他的血脉的孩子,阮清秋就生气。
“再说了,哥,祁挚那样的人,就算我拼着命把孩子生下来了,可你觉得,体内流着他的血脉的,能是什么好人吗?”
阮山顿时无言以对:“……清秋啊,那好歹是你自己的孩子,说话大可不必这么难听吧?”
“再说了,这孩子体内就算有祁挚的血脉又如何,不还有咱家的血脉吗?未必——”
“哥,我不想把我的未来,都赌在一个未必上。”
阮清秋态度坚定:“现在下决断,还不算晚,万一这个孩子日后长大了更像祁挚多一点,哥,我容不下他的。”
一想到自己日后,日日夜夜都要面对一个小祁挚,这孩子长大以后,会越来越像祁挚……阮清秋真的不能保证自己会好好对待这个孩子。
阮山没再说话,只定定地看着她。
阮清秋也毫不躲闪地与他直视。
兄妹二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谁也不让。
最后,是阮山先叹了口气:“罢了罢了,这孩子不留下也好,起码不耽误你日后说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