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东愣在原处,好像脚下生了根一样。
看着程芝筎的背影,心中颇为感动。
揣着三十元钱,林大东先去处于城西的县粮食收购站。
这儿收苞谷价比外面高。
“年轻人,你到这里来干什么?”
门外一位四十岁左右男人挡下林大东的路。
林大东指了一下背篓。
“老伯,我卖苞谷。”
“卖苞谷?”
男人皱了皱眉头登时摆一下手。
“就这么一点苞谷,快走开。”
林大东是有些不开心了,连忙说道。
“我这苞谷跟别的苞谷不一样!”
男人急不可耐,挥了挥手赶人。
“想蒙我是,我在粮食收购站干了三十年了。
还头一回见有人给我讲苞谷还有什么不一样!”
林大东愤怒,从背篓里拿出了一根苞谷棒。
三斤多的苞谷棒一拿出来,顿时周围的人都惊讶了。
阳光下,金灿灿的。
不注意都不行。
“这是……苞谷棒?”
男人顿时面色一变,双眼瞪的跟铜铃一般,说起话来也吐吐吞吞。
他阅粮食无数,从来没看过那么大的苞谷棒。
林大东不客气地把苞谷棒放回背篓,调头便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