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狗剩更加鄙视,一口唾沫吐在了林大东的身上。
“死太监,自己当不了男人,也不让我当男人。”
说完,又踢了林大东一脚,才扬长而去。
“我必须挣钱,给家里还债,给父亲看病,供妹妹上学!”
林大东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继续向山上走去。
想到出门时,爸妈愁苦的神情,林大东心中难过。
抬起头来擦了擦汗,林大东眼中露出刚毅之色。
林大东已被逼得无路可走。
父亲看病,家借了不少钱。
距离还款的最后期限只有七天。
妹妹又考上县城最好的高中,学费还没有着落。
持续了一个月的干旱,让田地缺水。
没有了收成,就没有了收入,明年都不知道该怎么过。
林大东岂能不愁?
但林大东知道就算自己有心挣钱养家,也是举步维艰。
爸妈对他都没抱多大的希望。
林大东摇头,转进了另一条山路。
突然不远的地方一部汽车进了他视野。
林大东皱起眉头。
乡下很少见汽车,何况这部车还停靠在这山上。
林大东非常好奇。
缓缓凑近,林大东就发觉有些奇怪。
汽车在原处晃动着。
伏在车窗旁,林大东血脉喷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