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过后,沈砚辞就吩咐人备水沐浴。
烟雾缭绕的水池边,沈砚辞伸手解开了腰间的腰封,褪去了身上的锦袍。
靠坐在水池边,他阖上了双眸。
泛着淡淡白雾的浴汤,浸湿了男人的发尾,湿润的发丝凌乱搭在他饱满的胸肌上,性感蛊惑。
隐约是池水温度过高,男人白皙的肩头和分明的锁骨上染了一抹红晕,连带着上挑的眼尾,也跟着泛着淡淡的红……
树上,南聿特意找了个好位置,可以很好地将里面的场景尽揽眼底。
“浪荡……”
南聿撇了撇嘴,很不爽。
“这副模样,感觉你才比较适合当妖孽,你们中原人可真是……啧啧啧……”
南聿摇晃着脑袋,指手画脚着。
他才不会承认,自己有一丢丢手痒,也有一丢丢心痒……
南聿目不转睛地盯着看,突然觉得口干舌燥,喉结微微滚动,手指不自觉地扣挠着。
顷刻,南聿就抠下来了一大块树皮。
“咦咦咦”,南聿一脸嫌弃,抖了抖手。
倏然,他看到了一个穿着清凉的女人悄咪咪地推门进去了。
瞬间他瞪大了眼睛,后槽牙紧咬着。
腾的一下站直身子就想飞下树,突然头皮传来撕扯感,疼得南聿龇牙咧嘴。
气愤地转身把自己的发丝解救出来,南聿眉宇间满是阴冷怨毒。
理智回归,他并没有任何资格插手这位世子的任何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