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辞敛眸,勾唇轻笑,余光瞥向街道两侧站立的百姓,他们昂首望着将军,秩序井然,眼里的仰慕敬佩流转不绝。
偌大宽敞的街道,没有一丝推搡,以及嘈杂的吵嚷声,镇北军的铁骑踏在青砖石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战场上杀伐果断也在此刻化为了铁骨柔情。
将军所守护的百姓,也在尊重他的将军呢!
沈砚辞自诩不是个好人,自私自利,狠辣凶残,冷血无情,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些对他未必是贬义词,毕竟没有价值,得不到好处,他为什么要花费功夫去应付呢?
而有一言,凡所求皆受其所困,顾景淮求守住边北城的百姓,也会终其一生困于此地。
但沈砚辞要护住将军,那么爱屋及乌,他不介意顺带着护住这个世界泱泱众民,哪怕会费力不讨好,哪怕逆了这世道,他要他的将军既有所求,也不会受其所困!
马蹄声渐歇,沈砚辞抬眸看向耸立眼前的府邸——顾府。
“少爷,您可算平安回来了!”
掉漆的朱红大门被推开,一位老人蹒跚着步伐急匆匆地走了过来。
顾景淮低声应道,翻身下马朝着沈砚辞走了过去。
“这是吴叔,顾府管家。”
沈砚辞点了点头,不着痕迹地挨近顾景淮,抬眸看向那位年过半百的老人,微微昂颌。
“少爷,不知这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