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看给他下禁制的人要他什么时候死了,现在我在他身上设下了结界,暂时可以切断与宿主的联系,过两日他身体好些的话,就可以设法解这禁制了。”花离莫道。
“先生有办法解。”夜雪颜与萧寒熙重新燃起希望。
“你们不必高兴太早,我只有七分把握,剩下的只能看天了。”
“无论父王康复与否,先生大恩,萧寒熙必永生难忘,请受萧寒熙一拜。”简单利落的一叩首,萧寒熙的眼睛坚定而真诚。
“或许有样东西会有很大的帮助。”花离莫扶起萧寒熙道。
“什么?”
“鲛珠。”
“就是那天那个叫青依的拿走的那个?”夜雪颜对那颗珠子是有印象的,眉头紧锁继续道:“那颗珠子似乎对她很重要,恐怕她不会轻易借出的。”
“鲛珠恐怕已经不在阿依手中了,日前我见东南方向光华大盛,那是鲛珠散发的光芒。鲛珠是世间难得的宝贝,很多人都对它垂涎三尺,如果鲛珠还在阿依那里的话,她必不会任由鲛珠散发光华引人觊觎的。”离莫似乎有些感伤,可是更多的却是无奈。
第二天,花离莫刚刚为晋安王施完针,晋安王便醒了过来,看着床前的花离莫有些呆愣。
“怎么,小兄弟不认识我了。”花离莫一脸笑容。
“你是…”
“我会报答你的。”花离莫说的是曾经对晋安王儿时说过的话语。
“怎么可能,不可能的,不可能啊!”晋安王满是憔悴的脸上明显写着震惊与不信,可是重合当时那张带着鲜血的脸,还有他的话语都在告诉他这是真的。因此继续道:“你是莫哥哥?”说实话一个已经年近七十的老者唤一个看上去只有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哥哥,还是很诡异的。
“你看上去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年轻英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