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默默地退出了房间,只有居居则站在一边,眼巴巴地等待着。
也不知道煎熬了多长时间,更虚总算是站起来,看向居居,“迟重他已无大碍!”
已无大碍?
“那他伤势如何了?”居居眉心拧成一团,关切地问道。
更虚抿唇一笑,“伤势不值一提,以迟重的修为,恐怕须臾数日,便可恢复元气。”
这么快吗?
“上仙以为,伤了上仙的人会是谁呢?”居居眯起眼睛,严肃地问道。
更虚表情一僵,瞬间苦涩地勾起一抹笑容,“实不相瞒,若没有诊错,应是妖族的炼朔,因为天地之间只有他才能使出这般掌法,当然,这多少年过去了,也许炼朔那老妖物将此掌传给后辈,也未可知啊!”
“所以,天君早就知道此事?”居居恍然大悟地看向更虚,瞬间有一种被戏弄的屈辱感浮上心头。
更虚表情平淡,看向居居,饶有深意地问道,“黑云谷的那位可还好?”
黑云谷?
“此乃药方,依方服用,迟重伤势无碍!”说罢,更虚已经将药方留在了桌子上,而他的人已经是离开寝殿,向着刑狱殿的殿外走去,“夫人照顾好迟重便是,不必相送。”
话音落下,偌大的刑狱殿早已寻不见了更虚的身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