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是这个道理,但难不成现在整个刑狱殿都要等着这个奸细做了第二次,才能再开始破案吗?
“可若是我们这样等下去,会不会太过被动了?”居居看向迟重,低低问道。
这破案子不是一贯要化被动为主动的吗?怎么现在反倒是这凶手更加有利了呢?
难道就没有什么办法吗?
“敌人在暗处,我们在明处,如今也只能以不变应万变了。”迟重轻叹一声,认真地说道。
居居嗯了一声,便牵着迟重的手,往回走。
这段时间祖龙召见了迟重很多次,每次都会跟迟重聊很久,也不知道两个人聊些什么。
但居居猜测,大抵也就是聊这个奸细的事情吧?
毕竟留一个能够催动上古阵法的人在九重天上,是十分危险的事情。
居居便非常乖巧地坐在刑狱殿的寝殿中读书,时间也就一天天地过去了。
距离天河干涸发生的两个月后,终于,另一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还是在天河,整个天河的水由原本的清可见底变得浑浊不堪,而且还散发着一股股的恶臭,令人作呕。
居居捂着鼻子站在岸边,抬头看着面无表情负手而立的迟重,心中生出了佩服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