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齐站在原地,没有答应,也没有任何动作表示。
就好像是一尊雕塑一般,杵在原地一动不动。
居居苦笑,忍不住说道,“横齐,你倒是说句话啊!”
横齐仍旧一动不动,只是这时候听他从春缝中挤出几个字来,“是我!”
什么?
居居瞠目结舌地看着横齐,虽然此时此刻站在迟重的身侧,但还是觉得后背一阵冷风,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再次看向横齐,居居变得警惕起来。
“什么意思?”居居忍不住开口问道。
这横齐是要自首吗?
“冥王是我杀了的,那张字条也是我留给李氏的。”横齐的声音非常高,但每一个字吐得又极慢,就着殿外的嘶吼,竟是无比诡异。
忍着心中的不适,诧异地看向横齐,居居开口问道:“所以,你早就知道了李氏与老冥王之间的私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