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审便审,我无所惧也!”龚工避开居居的视线,也不等居居说什么,竟是越过了居居,大摇大摆地向着迟重的寝殿走了过去。
迟重看着居居,见她已经泪眼模糊,大跨步向前,伸手扣紧了她的手腕,拉着她走进了寝殿。
寝殿的门被重重地带上,迟重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居居的手。
居居僵硬地站在原地,不敢抬眼去看龚工,更不想去看一眼迟重。
“我有办法救你们。”迟重的声音不急不缓地传来。
居居脑袋里空白一片,此时此刻,满心全部都是对龚工的愧疚。
“你为何要帮我们?”龚工对上迟重的目光,冷静地问道。
迟重浅浅一笑,“愧疚。”
愧疚?
“当然,不止愧疚,救下你们,于我有利!”迟重收回了留恋在居居身上的目光,重新看向龚工。
龚工眼睛一眯,“愿闻其详!”
这既然是一场交易,那便要做出交易应该有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