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环膝,仰头看着云卷云舒,四周分外安静,这一切都美得恰到好处,多一分便是庸俗,少一分则成寡淡。
其实龚工说要去九重天,心里到底还是害怕的。
自己得罪的可不是别人,而是天族的王!
祖龙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要杀一个小小的猪崽子,就像是捏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
从前,自己好歹还有迟重护着,可迟重仅仅只是因为自己有利用价值,所以才会帮助自己。
如今得罪了祖龙,不用想也知道,迟重肯定不会为了一个已经失去利用价值的人而去得罪祖龙。
“自从你来了黑云谷,便不曾见你笑一笑,也不知你因何郁郁不乐?”龚工的声音很轻,伴着微风,居居嗅到了一丝青草的香气。
缓缓勾唇,将下巴放在膝盖上,舒舒服服地打了一个哈欠后,低低应道,“我观前辈,不也是郁郁不乐吗?”
终于,没有再听到龚工的声音。
懒得去看龚工此刻是什么表情,闭上眼睛感受着微风,开口道:“该来的总归是要来的,我会好好准备的!”
翌日。
居居跟着龚工离开了黑云谷。

